台灣足球教練陳柏豪在德國闖蕩的奮鬥歷程
陳柏豪(Hugo Chen)出生並成長於日本,父母皆為台灣人。 大學畢業後,他決定回到父母的故鄉,並完成當時強制性的兵役。 目前他定居德國,擔任德國斯佩爾多夫(VfB Speldorf)頂級球隊的守門員教練。他在足球界逐漸嶄露頭角,並將在疫情過後搬回台灣,接任台灣企業足球甲級聯賽球隊的職務。 他目前
陳柏豪(Hugo Chen)出生並成長於日本,父母皆為台灣人。
大學畢業後,他決定回到父母的故鄉,並完成當時強制性的兵役。
目前他定居德國,擔任德國斯佩爾多夫(VfB Speldorf)頂級球隊的守門員教練。他在足球界逐漸嶄露頭角,並將在疫情過後搬回台灣,接任台灣企業足球甲級聯賽球隊的職務。
他目前已經擔任該球隊的顧問。
我們與他進行了訪談,深入了解他的生活,以及他對在台灣大步邁進的足球運動與聯賽的看法。
#### 請跟我們談談你是如何接觸足球的?
我接觸足球的時間有點晚。我讀小學時打羽球、游泳,國中則打橄欖球。
但在高中時,朋友邀請我去踢足球,不過我們總是輸球,所以我並不太喜歡。
然而在我 17 歲時,我加入了位於東京以東千葉縣浦安市的青年隊,我在那裡踢了 18 個月,但大部分時間都在板凳上度過。
進入東京國際大學後,我加入了足球社,但一所大學的足球隊裡將近有 500 名球員,所以我根本沒有機會成為一軍成員——我當時個人的感覺是,我一直想成為頂尖球員,但這實在太困難了。
最後我加入了網球社,當時的目標是成為頂尖網球選手。
#### 你最早的足球記憶是什麼?
我想,我最早的足球記憶是我足球生涯中的第一場比賽。我當時 15 歲。
我不知道規則,所以我擔任守門員,但我不知道我不能用手。接著,當我們以 2 比 1 領先時,我的後衛把球傳給我,我犯規了。
對手利用該次自由球得分,因為我站錯了位置——我不知道自己該站在哪裡。
我無法忘記這段記憶。這是我對這項運動最早的記憶。
#### 你是如何踏入足球教練領域的?
當我在台灣服兵役前學習中文時,我的同學來自德國,他正計畫返回德國,於是我接手了他所執教的一支球隊——位於台中山區的一所小學。
起初,我對成為足球教練沒有興趣,但台灣的孩子們給了我極大的熱情與夢想,因為他們總是展現出燦爛的微笑,而且對踢足球充滿渴望。
所以,我知道我必須為他們成為一名優秀的教練。
#### 到目前為止,你認為你教練生涯的最高光時刻是什麼?
我想,就我個人而言,我的足球生涯到目前為止有點像托特納姆熱刺時期的穆里尼奧……(笑)。
我的職業足球生涯是從擔任翻譯開始的,然後一步一腳印、非常緩慢地成為教練。
我體驗過球隊中的不同角色,像是球隊經理、裝備管理員、翻譯、助理教練和守門員教練。
我將永遠記得在日本籍總教練黑田先生與平田先生的帶領下,贏得男子國家隊(執教生涯)首場勝利的那一刻。
我當時非常渴望與他們一起贏得比賽,而我們也確實逆轉擊敗了新加坡。
那是一個美好的夜晚。
另一個美好的記憶是作為女子國家隊教練團成員對陣越南時,我們靠著罰球再次拿下偉大的勝利,我們的球員在達成目標時總是如此謙遜。
這是一段令人驚嘆的回憶,因為當時我們躋身亞洲前四強。
#### 你目前定居德國,那裡的生活如何?
我在德國的生活非常棒,我負責訓練 Bambini(幼童組)、U12 和 U15 的球員,以及 U18 和頂級球隊的守門員。
其實我沒有時間休息,因為我們周六和周日都有聯賽要踢。
但每天早晨我可以放鬆、看比賽、喝杯咖啡、做點運動,並規劃我的一天。
不過現在因為新冠肺炎的關係,我們有了假期。
#### 你為什麼決定回到台灣?
因為我是台灣人!
雖然我是「日本製造」,但我是「台灣出品」。
我非常愛台灣,儘管我們與中國之間有很多問題,但我想要證明我們的潛力。
我們團結一心,而且東海岸有許多原住民部族,這讓我們非常特別。
未來,我想透過足球來證明台灣在世界上的地位。
足球可以將世界凝聚在一起,並具有巨大的影響力。
#### 為什麼你選擇為航源 FC 工作?
當我在中華民國足球協會(CTFA)工作時,我一直有在關注航源,因為他們曾兩度參加亞洲足協盃(AFC Cup),並且是台灣第一家取得俱樂部發牌(Club Licensing)認證的球隊。
我覺得他們具備巨大的潛力。
雖然目前我只是一名顧問,但我希望支持他們拓展海外可能性的機會,並促進航源與其他地區俱樂部之間的未來交流,以全力協助提升該俱樂部的職業化水準。
#### 航源 FC 去年在台灣企業足球甲級聯賽中並未真正參與爭冠,而且他們失去了一些重要球員。你對 2020 年有什麼預測?
2020 年對航源 FC 以及我們的一些年輕球員來說將是美好的一年。
雖然我們失去了許多重要的外援,但取而代之的是,我們可以強化我們的本土球員陣容。
#### 在國家隊層級方面,你對過去幾年教練團的更迭有什麼看法?
我們確實經歷了不少變動!
我覺得當蓋瑞·懷特(Gary White)來到國家隊時,我們的執教方式有了很大的轉變。
我們很快就有了 2 位訓練員、1 位職業級的球隊經理、1 位裝備管理員,以及更多的助理教練。
#### 最後一個問題,對於台灣足球有什麼未來的夢想嗎?
未來,我希望能成為台灣的總教練。
現在我是德國的守門員教練,但我希望能成為建立台灣足球體系的一份子。